謝冠禮怎麽可能鬆手:“你說你為什麽生氣,我就鬆開。”
程虞拚命的掙紮,謝冠禮卻越握越緊。
“謝冠禮,你有病啊!我相親你搗什麽亂!”程虞罵他。
還說什麽想結婚就找他的屁話,這不清不楚的算什麽意思,她程虞就那麽隨便。
謝冠禮雙眸如寒星一般,聲音裏也帶著慍怒:“我為什麽搗亂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程虞低吼。
“這麽多年,你怎麽罵我我都不生氣,你問問有沒有第二個人敢那麽罵我!知道你喜歡包,我一個大男人,每次隻要我去國外出差,一定會去各大奢侈品店裏看看有沒有新款包,那玩意給誰買的,你不知道嗎!最近我每天賴在你家睡沙發,我家是沒有床嗎!”謝冠禮連著說了一大串。
其實他說的這些,程虞比他都清楚,因為她是最直接的受益者,她又不是沒有心,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在謝冠禮麵前是特別的。
可是他從來沒認真的說過一句表白的話,每天不是懟她,就是氣她,害得她誤會了很多年,以為白馨悅才是他的白月光。
“你跟我說這麽多到底什麽意思。”程虞直視著他蘊含著怒火的黑眸。
謝冠禮沉沉地喘了口氣,無奈地低吼道:“老子喜歡你!老子從高一就開始喜歡你,喜歡了你很多很多年,喜歡到非你不可,這下懂了嗎?!”
程虞低垂下頭,緊抿著唇怕自己笑出聲,她懂,她當然懂,從知道白馨悅不是他白月光的時候起,她就全部都懂了。
這麽多年謝冠禮對她的縱容和特別,是任何人都享受不到的。
“低頭是什麽意思,到底懂沒懂?”謝冠禮被她的反應弄得有點不自信,他表白呢,她怎麽反應這麽平淡?
過了會,程虞抬起頭,淡淡地‘嗯’了聲:“嗯,懂了。”
謝冠禮彎腰跟她的臉平視:“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