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聽了想笑,他這是在變相誇周篆有能力吧。
溫黎揚眉,唇上**起一抹笑,篤定地說:“我始終相信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你玩到一起的人,人品能壞到哪裏去?”
何況,她早就聽程虞說過周篆這個人,雖然每天混跡夜店場所,往他身上沾的女人也不少,但他從來都不讓她們靠近。
大學畢業後,周篆連個戀愛都沒談過,如果不是潔身自好的男人,一天換一個女人,也是有的。
溫黎的這番話,聽在沈岸耳朵裏很是受用,這哪是信得過周篆,這是信得過他。
“那你的顧慮是什麽?”沈岸覺得隻要人品沒問題,其他問題都好解決。
溫黎開誠布公地說:“我覺得周家對兒媳婦的人選有一定的要求,當年周家連王家都看不上,周家大哥跪了三天三夜才得到了父母的同意。現在又怎麽會看得上餘音,我怕她和周篆真走到那一步,餘音會因此受委屈。”
她的妹妹從小就像個小太陽一樣,她不想她受半點委屈,哪怕被人給予一個白眼,她可能都受不了。
沈岸聽了沉默了半晌,他說:“你是不是忘了,她還有我這個姐夫?有我給她撐腰,周家想要給她委屈受,也要掂量掂量。”
溫黎搖頭:“那不一樣的,娘家給予的底氣,和姐夫給的底氣怎麽能一樣。”
沈岸聽了有些不高興地說:“什麽意思,我不是她娘家人?”
看到他不像假生氣,溫黎討好地說:“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沈岸也見不得溫黎為此憂心,他說:“那就要看以後周篆想娶餘音的心有多堅定了。”
如果夠堅定,父母也阻攔不了。周大哥能跪三天三夜,他不能跪六天六夜?
“何況你忘了?前不久周篆是怎麽逼迫他父母和他大哥簽下股份轉讓協議的?”沈岸提醒溫黎,周篆也並不是好說話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