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靠在沙發上跟溫黎閑聊:“他割那玩意幹什麽?”
溫黎悠閑地晃著腿:“幫他新交的朋友割的,他的朋友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據周瑞堯說那孩子12歲,但是一天學都沒上過,每天上山割豬草,幫家裏幹農活。”
“都12歲了為什麽不上學?”沈岸覺得這樣的情況很不合理,現如今就算是家裏沒錢,父母砸鍋賣鐵也會讓孩子上學。
而且很多父母自己沒有文化,沒有大成就,更希望孩子能上學,畢竟知識是改變命運的第一步。
提到此,溫黎的同情心有些泛濫地說:“周瑞堯說那孩子好像是腿有殘疾,走路一瘸一拐的,我讓周瑞堯帶他來給我看看,但那孩子好像每天出來的時間有限製,一直也沒來。”
沈岸聽了後也沉默,他自幼生病,他知道一個孩子生病時的心裏活動是什麽樣的。
過了會,沈岸分析說:“應該是家長怕治病花錢。”
雖然他說的有可能是對的,但溫黎十分不理解地說:“周瑞堯跟他聊天時,那孩子說他的腿是前年割豬草的時候在山上摔的,這種後天的腿疾是有希望治愈的,父母怎麽會這麽不上心,硬生生拖延了兩年,把孩子拖成了殘疾?”
沈岸也很不理解:“或許他家有什麽特殊情況?”
溫黎再次沉默,無法想象,要有多特殊才能寧願讓孩子殘疾,也不給治療。
“看看他這幾天會不會跟周瑞堯過來吧,要是不來,我找一天跟他們一起去割豬草。”她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沈岸一聽緊張地囑咐:“上山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他們兩個畢竟是小孩子,周瑞堯說他們去的地方也不是很陡峭。”溫黎讓他放心。
“不跟你說了,程虞給我打電話呢。”溫黎看了眼電話插播進來的電話提醒。
沈岸不悅地吐槽了句:“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