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等她說話呢,陸蔚然就不依不饒地問過來。
溫寧控製不住沉淪,僅剩的理智根本叫不醒他,隻能順從應和著陸蔚然一邊吻,一邊放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從樓道走廊進了家門,更不清楚是怎麽從門口進的臥室,最後躺到**。
反正衣服一路從客廳散落進臥室,一片狼藉。
直到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輕撫上她的背,輕而易舉地挑開她的內衣扣時,溫寧才終於好像一瞬間清醒過來,奮力推開了身上的人。
陸蔚然直勾勾地看著她,眼眸中是燃燒著的火,喉頭滾動:“怎麽了。”
沒等她說話,他自顧自地分析:“今天你很奇怪,很主動,心情不好?還是有心事?但是我記得你這個月的生理期應該過了一周,所以你心情不好?”
“不是我沒有心情不好…不可以,親親抱抱就可以了,那個不行。”溫寧漲紅著臉看著他解釋,眼瞧著他要誤會:“我生理期來了,隻能麻煩陸醫生忍一忍了。”
說著,生怕他不相信,忙解釋:“我可能有點氣血不足,每次不僅痛經,而且每次都沒有那麽準時,有可能推遲也有可能提前,這個月還沒過呢,今天剛剛開始。”
她一邊說著,明顯看見男人眼裏的火一點點被強行壓下去。
可他沉默了片刻,還是沒忍住吻了吻她的眼瞼,幾番流連忘返。
陸蔚然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滿是晦暗的情緒,眼神漸漸冷靜下來,像是平靜的海平麵下壓著一團隨時有可能爆炸的火焰。
最終,他也隻是歎了一口氣:
“這種不負責的事情,你倒是做的很順手。”
她一向都不負責,將他惹得心神震顫之際,都能輕鬆將他推開。
溫寧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她就是沒忍住,想吻他。
看著男人起身,脫下了西裝,轉身要走。
溫寧忙拉住他的襯衫,對上他轉過來的眼神:“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