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陸蔚然留了便簽,說去集團處理事情了。
她也沒有多問,整理了一下心情,回家和爺爺奶奶解釋了一通,好不容易安慰得兩個老人家不擔心之後,她才整理了一下情緒,重新去上班。
溫寧回到鯤鵬工作,司徒鴻輝很是關心地問了她最近怎麽樣,心情好不好,身體好不好,又說她可以不用著急來上班,可以再多休息幾天。
溫寧都笑著一一回答了司徒鴻輝的話,話間她忍不住旁敲側擊地問起司徒鴻輝關於鄧科的事情。
可司徒鴻輝看著像是什麽都不知道,隻是和溫寧解釋說鄧科這陣子很奇怪,請了很長的假,說是家裏有事情,原本他這個當上司的是應該關心一下下屬,但是沒說兩句鄧科就掛了電話,他猜測著應該是什麽大事,司徒鴻輝也就沒有再問下去。
溫寧看著司徒鴻輝說話的樣子,神色中的擔憂和不解不做作假,猜測司徒老師應該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件事兒也就暫時不了了之。
方涵看著溫寧複工,是整個設計部最開心的人,一天天把溫寧當成熊貓對待,水要幫她卡著點倒溫水,吃飯的時候忌口記得比溫寧還清楚。
看得溫寧都覺得有點好笑:“方涵,我真的不是珍稀動物,你不要這樣,會很累。”
“不累,你都不知道,我聽說你在蘇城的時候被那麽欺負,我都可生氣了。都後悔沒從一開始就求著司徒總讓我和你一起去,給你當助手也好啊,有人一起,總之不會被那些人欺負的。”方涵說著,她有點擔心,還有點自責:“而且你是不是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照鏡子?”
“鏡子?”溫寧愣了一瞬,才想起來自己確實出門倉促,“怎麽了?我隻是今天沒什麽時間化妝而已……”
“你這個臉色,我的天啊,白的都快比公司的牆都白了。”方涵從包裏掏出一個小圓鏡子遞到她麵前:“你自己看看,看著就氣血嚴重不足,光看著我都替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