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枝含笑上前,掏出一張銀票:“周公子,辛苦你送來消息,這裏有五十兩銀子,是主子的賞賜,還不快快收下。”
周肆然定定盯著林淨月看了幾息。
直到被滿枝低聲提醒了一句,才緩緩垂下腦袋:
“多謝,太子妃賞賜。”
沒等他起身,又來了個侍衛:“唐景顏已帶到,可要即刻請她上來?”
林淨月不語,看了眼周肆然。
周肆然識趣拱手告辭,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林淨月才道:“請她過來吧。”
侍衛去請人的功夫,吳庸大著膽子說道:
“太子妃,我瞧著周肆然確實有幾分本事,他射術就挺不錯,還在野狩中拿了第五的好名次。
小的估摸著,這回武舉,他一準能搏個二甲前列。”
鳴魚同樣好奇。
論起武功,他不比周肆然差,甚至因從小在戰場上長大,隱隱勝過周肆然一籌。
但三年前武舉,周肆然就得了二甲的好名次。
本朝能人眾多,鳴魚尚且不敢保證能在二甲之列,過了三年,周肆然武舉時的成績,定比上一回還要好。
二甲前列?
那可就小看周肆然了。
林淨月瞥了鳴魚和吳庸兩人一眼:
“當官為將者,最忌諱的就是不辨是非,自私自利。地位低些還好,一旦高高在上,他的一言一行,關乎無數人的性命。一念之差,就會鑄成大禍。”
吳庸隱隱感覺被敲打了一下,他笑著搓搓手,沒有再說什麽。
鳴魚站在角落,若有所思。
唐景顏過來時,就見林淨月懶散坐在亭子裏,身邊幾個下人侍衛恭恭敬敬地伺候著,唯恐有一次不合她心意的地方。
前世,她在東宮的待遇,遠遠不及。
壓下心底的不甘與妒恨,唐景顏勉強扯出笑容,進入亭中,躬身行禮:
“小妹景顏,見過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