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非女方親眷,也不必去迎親,隻需在侯府露個麵就行。
但老夫人提前一天來了信,憂心鎮不住裴家女,鬧出什麽不快,請她提前到場鎮場子。
畢竟事關鄭津,林淨月便早早做起了準備,等太子醒來,正好一道前往成遠侯府。
雲華縣主也得了帖子,得代替太後她老人家出麵,一大早就來了東宮正殿。
太子收拾好後,一到正殿,恰巧聽到雲華縣主在跟太子妃求情:
“我可不想被隨意指了個夫婿,況且太子堂哥連四公主的親事都不曾插手,何苦來為難我呢。”
林淨月沒注意到門口進了人,悄悄問雲華縣主:
“殿下與四殿下,關係不怎麽好?”
“人人皆知的事,你瞧瞧,太子堂哥跟哪個……”
察覺到身後射來陰冷的視線,雲華縣主沒有回頭,堅強地喘了一大口氣,“咳咳,我在說笑呢,太子堂哥,與諸位皇子皇女之間,都挺融洽。
前幾日我還瞧見二殿下,下了朝會後,偷偷誇太子堂哥給他出的主意極妙呢。”
林淨月聽她一通鬼扯,下意識往門口看了眼,汀南正推著太子,慢吞吞走來。
她輕咳了一下:“你說的有道理,殿下就是這般慷慨仁善,會為弟弟們著想謀劃。”
雲華縣主沒有應聲,再說下去,她良心都快捂不住了。
給太子行了禮後,兩人重新落座。
雲華縣主提起‘出宮’二字,眼裏都在泛光:
“昨兒個王府下人尋到宮裏,說驚風在府上久等我不至,我就盼著今天提前出宮,回一趟王府呢。”
“不用。”林淨月見她麵露委屈,溫聲解釋道,“老夫人邀了本次武舉中表現還算優異的同年,驚風和鳴魚應當都被遞了帖子。”
雲華縣主敏銳地眯起眼:“武舉同年?老夫人這是在為鄭津的前途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