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水到渠成。
及笄次日,林淨月醒的比往日要晚些,梳妝時沒見著太子,隨口問了一句:
“殿下還沒下早朝?”
泊春偷偷收回瞥向某些痕跡的眼神,輕聲回道:
“陳國公府小公爺攜一盆牡丹前來,似是出自承恩公府,殿下正與小公爺閑話呢。”
“那株青龍臥墨池?”
林淨月對這株牡丹的印象極深。
誰讓陳域壽宴開始前帶一群紈絝在挖,壽宴進行時進花廳跟梅老夫人祝了壽後折返繼續挖。
梅潞失足掉入湖中一群人都去圍觀看熱鬧,而據打探消息的張邈回稟,陳域不忘初心,仍帶人在搗鼓,還喊他幫忙挖。
承恩公府幾個小廝管事,勸了又勸,攔了又攔,全當成了耳旁風。
泊春點點頭:“奴婢去看過,的確是承恩公府的那一株,也不知小公爺是怎麽搞到手的。”
單看承恩公府管家的回拒,就知承恩公府的態度如何。
林淨月也來了興趣,壓下眉眼間的豔色後,來到正殿當中。
陳域正手舞足蹈跟太子比劃:
“表哥,你是不知道,我摟了青龍臥墨池就跑,差一點點就被承恩公府的人給抓到了,幸好我腿長,跑的快,才能平安將這株牡丹送到東宮。”
不然還得太子表哥去撈,多丟臉啊。
林淨月淡定點頭,嗯……不出所料。
以陳域的性子,絕不會拿什麽東西跟承恩公府換,更不會答應承恩公府提的要求。
剩下的路子,不就隻剩下耍些小手段了。
不過手段高低無所謂,達成目的就行。
太子不耐煩地嗯了聲,就一株破牡丹,有什麽好送進東宮的,他又不是沒見過。
但說來說去,終歸是陳域的一片心意。
他正放空思緒回味時,餘光瞥見林淨月前來,耳尖紅了紅,打斷陳域的話:
“行了,還有別的事嗎?沒事趕緊回府,不然你爹又得滿京城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