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得知她及笄消息的朝臣百官、勳貴皇親,家中都送了賀禮過來。
甚至顧慮東宮位於後宮之中,不便入內慶賀,某些心眼子多的朝臣,原本打算加重幾分厚禮。
但又怕太子順著送禮這事,查到什麽不該查的東西。
糾結良久之下,隻送了與平常公主郡主及笄,差不多的重禮。
“太子妃你瞧,這位管大人,送來黃金五百兩,都製成了牡丹花的模樣……”
“哇,堂嫂你快看,金陵官員送了一幅前朝舊畫,風波乍起雲煙散,是前朝一個還算出名的大儒所作。”
“太子妃,有位皇親,特地送了兩張地契,分別位於一捧雪左右兩邊,擴張時正好得用,而且成衣鋪……”
……
一箱箱、一件件賀禮附了單子被送入東宮,林淨月看得眼都花了,隻覺樣樣都稱心,個個都如意。
除了前朝,後宮妃嬪也送了禮,隻除了太後皇後是賞賜外,其他妃嬪都隻能算做送禮。
林淨月吩咐宮女將東西一一登記放入私庫,剛等來下朝太子回東宮,又得了泰豐帝賞的一對極品玉如意。
太子見了,撿起玉如意輕輕摩挲,眸子有些複雜:
“這是我娘留下的舊物,原本應當在你我成親之時送來的。”
林淨月愣在原地。
成親當天,拜過泰豐帝後,也得了更為貴重的大禮。
但比起這對玉如意,意義明顯大為不同。
林淨月還在詫異,太子放下玉如意,命泊春小心放置在太子妃所住寢殿的梳妝台上。
“許是父皇見孤在早朝上偷吃肉脯,頗感欣慰,這才賞你此物。”
太子飛快打量一眼林淨月,見她今日打扮得尤其精致動人,眸子閃了閃。
林淨月隻當太子是在說胡話:“吳先生早就在偏殿候著了,隻是吉時未到,還得再等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