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摸到一點濕潤,許時顏收回手,指腹上是鮮紅的血,刺眼的紅,觸目驚心。
許時顏的手指有些發顫。
看著許時顏指尖的血,薄津恪的薄唇動了動,卻沒能再說出什麽話,像是終於撐不住,迎麵倒下,腦袋靠在了許時顏的肩膀上,陷入了半暈眩的狀態之中。
關悅曦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關悅曦瞪向許時顏。
“為什麽薄哥哥隻要和你接觸,永遠都是在受傷,許時顏,你到底為什麽要出現?”
許時顏回瞪她。
“有空說這些廢話,不如去把鬼醫爺爺叫過來!”
說罷,許時顏架起薄津恪一條胳膊,往房間的方向而去。
關悅曦最終還是下樓找到了看管旅館的男孩兒。
很快,鬼醫爺爺到了。
撕開薄津恪脊背上襯衫,尖石頭砸出來的傷口處還滲著血,鬼醫爺爺趕緊處理了傷口。
“爺爺,怎麽樣,他還好嗎?”
許時顏問。
鬼醫爺爺回答:“到底是年輕人,這點傷還動不了什麽筋骨,就是傷到了經脈所以才會這麽嚴重,不過,我剛才把脈的時候,感覺他腦部的神經好像有什麽東西壓迫著,再加上脊柱受傷,就變成這樣了。”
“有什麽東西壓迫?您倒說清楚一點,到底是什麽情況?”
許時顏追問,一心在乎薄津恪的身體,然而,她卻沒發現,身後的關悅曦,臉色突然之間沉了下來,漆黑的瞳眸盯著鬼醫爺爺的身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可怖的殺氣。
“嘶……這個嘛……”
鬼醫爺爺皺著眉頭思考著,像是在思考怎麽形容。
“這種情況也有可能是輕微的血栓造成的,大概是傷口引起的臨時並發症,不算稀奇。”
許時顏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
“話說您就不能檢查得再仔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