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寧群就愣住了,正想說什麽,許時顏抬手做了一個無聲的“噓。”
寧群立刻頓住了。
“叫你們的飼主出來。”
許時顏看了那兩個雇傭兵一眼,用中文說道。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雖然聽不懂,但看許時顏帶過來的這群帶著黑色麵罩的黑衣人也該知道要叫自己主人出來了。
“這一大清早就來找我,許小姐還真是熱情。”
喬恩斯揉著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走出來,看見許時顏身後這群黑衣人,瞬間又清醒了,眸中帶了幾分警惕。
“許小姐,你總不會是想在這種時候來一場小學生之間才會發生的鬥毆事件吧,看來千禧年代的古惑仔文化在華國很流行。”
許時顏懶得接他話茬。
“你誤會了,我隻是怕你的人對礦脈擔任不了看管礦脈的責任,所以特地抽出來一些人來幫你。”
喬恩斯會意,忽地笑了,朝著許時顏走近,笑吟吟地看著她的眼睛。
他剛想說什麽,忽然,站在許時顏身旁的那個戴著麵具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把許時顏攬在了身後,一雙漆黑的瞳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帶著警告……甚至殺氣。
喬恩斯臉上的微笑僵了僵,忍不住說道。
“這是許小姐新養的狗?保護欲是不是太強一點?”
許時顏有些尷尬,隻覺得頭疼,隻能強裝鎮定。
今天早上,薄津恪把她摁在**,無論如何都不讓她出門。
她從來沒想過鬧起別扭的薄津恪居然這麽難纏,琢磨了半天,隻能哄著說讓他和自己一起來礦區,順便找了一套和鱗影組織統一的麵具和服飾,這樣,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把薄津恪認出來,除非是和他極其熟悉的身邊人。
寧群一個眼神就能懂,倒是不用擔心。
“喬恩斯先生身邊的那幾條也不遑多讓,可惜智力不佳,不懂的事情卻非要橫插一腳,讓人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