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茫然點頭。
自然看過,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侯府,戲本子說書的那些故事,街頭巷口津津樂道。
等的就是她點頭。
蕭雲笙傾身慢慢低下頭,他從前從未想過,自己握槍舞劍的手這會也能輕柔地穿過一個女子的鬢發,比起他的遲鈍,身體更早的喧囂翻湧著和夜色一樣濃的欲,隻對她才會有反應的欲。
“戲本裏,男子對心悅的女子會做這樣的事。”
“什麽,事?”
江月迷離了雙眼,背靠在樹上,緊張地屏住呼吸。
對他說的話一知半解,隻隱約覺得耳際燒燙。
麵上的麵具被徹底摘下,掉在腳邊被柔軟的草托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可江月卻覺得好似一顆春梅脫離樹枝,跌入她的心頭,摔出酸澀的果肉。
長翹的睫毛顫了幾下後,視線視乎陷入一片黑暗,江月感覺到蕭雲笙溫熱的手掌附在眼簾上。
薄唇擦過她的額頭,又慢慢下移,呼吸的氣落在鼻尖,臉頰,卻一直沒急著覆上她的唇,像一層層拆開包裹,過程讓人難耐。
被遮住視線,感官裏這呼吸如同千絲萬縷的絲線無不牽扯著江月的神經。
卻不知她臉頰緋紅羞澀全被天上忽明忽暗眩目的煙火映襯得愈發嬌豔可人,盡數被眼前人看在眼裏,刻在心裏。
唇瓣因為緊張,輕輕扣出又鬆開,似是一種無聲的邀請,蕭雲笙眼底暗色濃重。
一寸一寸,從眉眼到唇瓣,再到清瘦凸出的鎖骨。
江月咬著牙,不讓羞人的聲音溢出,“將軍怕是醉了。”
其實她早嚐出,他今夜滴酒未沾,但醉酒就像燭火旁那一圈擋光的紙,能讓一切直白**的東西變得柔和,
夾著些微喘讓蕭雲笙理智回歸,在濁念繼續放大前忽然打住,他厭惡京中世家公子的浪**,從小習武堅定心性目標就是重振蕭府門楣,後來入朝麵對煙火酒巷,宴席上鶯歌燕舞也隻覺得厭惡無趣,潔身自好從不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