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錦沅臉色凝重如霜,看見在外麵的謝晏辭臉色更冷。
“夫人還好嗎?”謝晏辭看木錦沅凝重的表情,眉宇間不由得湧上幾分擔心。
“為什麽木秉文會被放出來?他的賬本不是被你拿走了嗎?為什麽他還能好好的出來!”木錦沅不能接受。
“杜家突然改口,說木秉文是受了他們的脅迫,而那個賬本上的進賬沒有在木家搜到,而木秉文說那些銀子他根本就沒有收,全數還給了杜家。賬本成了木秉文翻案的證據,賬本反而成了杜家貪墨官鹽的鐵證。”
“這種話,謝指揮使也相信?”木錦沅嗤笑,“木秉文連我母親的嫁妝都不放過,他怎麽可能拒絕杜家給他的巨大好處?”
“可杜家已經認了,木府沒有搜到木秉文收的銀子,除非能找到木秉文收的那些銀子。”謝晏辭也知道木秉文絕不是個兩袖清風的,可沒有證據就定不了罪。
“銀子……”木錦沅皺了下眉頭。
她之前以為木秉文隻是習慣在官場上偷奸耍滑,隻是想借助護國公府的權勢往上爬,不成想他連貪墨官銀這種事情都敢沾邊。
奇怪的是這些年他和婉娘一直算計她母親的嫁妝,確實沒有見過木秉文往家裏帶過銀子。‘
他敢幫杜家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那收的好處自然不是一星半點。
怕是他也不敢往家裏拿!
“你可知道木秉文在外麵還有什麽私產?”謝晏辭追問。
木錦沅眉頭緊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頭些日子木秉文出去了一趟,我以為他可能是出去辦差沒在乎,會不會和這筆銀子有關係?”
“我讓人去查。”謝晏辭說完看著木錦沅的眼神欲言又止。
“還有事?”木錦沅的眼皮直跳。
“不止木秉文被無罪釋放了,木雲淵也被放出來了。”謝晏辭喉結滾動。
“為何!”木錦沅隱忍的情緒徹底爆發,“木雲淵在科考中作弊,被抓正著,他被放出來,科考的公正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