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閆氏手裏的花應聲掉在了地上。
“木秉文出來了,現在就在府外叫囂!”
“他和杜家沆瀣一氣,貪墨官鹽,怎麽可能出來?”閆氏起身就往外走。
蕭青芷陰鬱的心情頓時雨過天晴,木秉文出來了,肯定是來找木錦沅母女算賬的。
護國公府門口,木秉文往裏闖了好幾回都被攔住了,不由得氣急敗壞。
“蕭淑寧,你給我出來!你憑什麽跟我和離?”
木秉文出來以後知道了一切立即就過來找蕭淑寧了。
他忍氣吞聲哄了蕭淑寧這麽多年,不成想到頭來被她們母女算計,差點兒就把命搭在牢裏!
蕭淑寧休想這麽容易抽身。
木錦沅和蕭淑寧聽到木秉文在門口的時候根本不相信,可過來卻看見木秉文好端端的站在門口,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可能!你怎麽出來的?”木錦沅大為震驚。
貪墨官鹽的事情就算木秉文不是主犯,也絕逃不了死刑,怎麽可能兩日不到就被放出來了。
“不孝女,你連你親爹都算計,你出生的時候我就應該掐死你!”木秉文惡狠狠的就衝木錦沅衝了過去。
“木秉文,你說這些話配做一個父親嗎?”蕭淑寧往前一步,搶先給了木秉文一巴掌。
木秉文眸中怒火更甚,“你個不潔之人生出來的東西能是什麽好東西,每次聽她叫我父親,我都覺得惡心!”
“當初是你求著來娶我的,是你攀炎附勢,想借護國公府節節高升,沅兒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麽能說這種話?你可以對我不滿,但不可以汙辱我女兒!”蕭淑寧雙眼通紅,抽出旁邊侍衛的刀衝木秉文就砍了過去。
“賤人!你瘋了!”木秉文見蕭淑寧真的砍他,立刻慫了,著急閃躲。
可蕭淑寧卻不是吃素的,年輕的時候也和父親學過一些武術,隻不過這些年在木府荒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