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謝慎這樣說,謝露濃依舊放不下心來。
半晌,謝慎繼續說道:“這段時間,你可不要去招惹謝霽,他若是倒戈,可沒有咱們好果子吃。”
眼瞅著謝慎和謝容之間必有一戰,謝慎不得不小心翼翼,朝中的人隻要不向著謝容,他就能多幾分勝算。
謝露濃沒說話,她忍不了那麽多了,一個謝容而已,朝中的實權並沒有那麽多,隻要捏造個罪名殺掉便是。
謝慎的侍從走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幾句,謝慎蹙了眉,原來謝容在城外聚集了兵馬,看來也想要給自己捏造罪名。
他的步伐匆忙起來,和幾個謀士商量對策。
次日朝堂上
大臣唇槍舌戰,多是圍繞著皇帝失蹤一事。
“如今陛下失蹤,國不可一日無君,自從六皇子殿下監國以來發生了什麽,我們都看在眼裏,六皇子殿下應當順應天命,盡早登基才是。”
“胡說,誰狼子野心一看便知,隻有五皇子殿下一心為命,這才是順應天命!”
“一派胡言……”
謝容和謝慎隔著一段距離,眼神交匯,直到群臣散盡,謝慎似笑非笑地走到謝容身邊,說道:“六弟,父皇失蹤,看來你也有心登上那個位置。”
謝容身世比不上謝慎,謝慎自幼就不把他放在眼裏,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他和自己爭搶那個位置。
謝容笑了笑,說道:“五哥說笑了,我一心向往山野,誌不在此,隻不過七弟還小,我得幫他撐一撐。”
這話便是公開挑明,謝容最後是要將皇位拱手相讓給一個還在吃奶的孩子。
謝慎心想,謝容真是瘋了,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一個黃口小兒罷了,六弟不如盡早棄暗投明。”一個繈褓嬰兒罷了,隻不過出生時有些奇觀。
謝容搖了搖頭,路過謝慎的時候壓低聲音說道:“五哥可要小心了,不要小看了一個黃口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