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聽到這話,也是滿頭大汗,吩咐端來一碗參茶給寧青箬喝下,這孩子受了驚嚇,橫了過來,十分不利於生產。
她抬頭看向寧青箬,焦急地問道:“娘娘,皇子如今橫著出不來,這樣折騰下去情況不太好,這可怎麽辦?”
寧青箬喝過參茶有了幾分力氣,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對驚雀說道:“驚雀,你把手伸進去,將皇子豎過來。”
驚雀哪裏敢,這可是她家主子兩條人命!
驚雀眼含淚珠說道:“娘娘,奴婢不行,如果傷了娘娘鳳體……”
寧青箬抓住驚雀的手,一陣一陣襲來的疼痛幾乎讓她說不出話來,她眼神堅定的說道:“驚雀,如今我信任的隻有你,隻有你去,我才放心。”
見到寧青箬如此,驚雀也沒了辦法,這樣耽擱下去,怕是母子二人都沒了性命,驚雀擦了擦眼淚點頭。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穩婆大聲呼喊:“娘娘用力,看到皇子的頭了!”
寧青箬知道驚雀成功了,她深吸一口氣,身下頓時輕鬆不少。嬰兒的啼哭聲響徹雲霄,原本霧蒙蒙的天氣乍然放晴,天邊似乎有五彩金光,眾人見了吃驚不已。
“生了生了,是個皇子。”穩婆將皺巴巴的孩子放在寧青箬身邊。
寧青箬眼角流出一滴淚來,這是她的孩子。
屋外的謝容聽到母子平安的消息,腿下一軟,幸好沒事,他和寧青箬的孩子終於出生了。
因著皇子降生的場景,上京人津津樂道。謝慎有了幾分著急,畢竟這樣的吉兆,再加上皇帝對麗妃的寵愛,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也是他的一大隱患,他必須盡早行動。
接連不斷地針灸過後,皇帝總算清醒片刻,見到自己如今隻在密室中,差點氣出病來:“放肆,你們是何人,居然將朕擄走!”
謝露濃緩緩放下麵紗,和謝慎一同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