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珠聽到這話頓時明了,謝露濃這是得知自己回來,生怕謝霽和自己和好如初,就吩咐殺手殺掉肖時序栽贓嫁禍給謝霽,以激起自己的怨懟。
怪不得還會刻意將謝霽的物件留在原地,就是為了告訴自己,人是謝霽殺的。
殺手恐懼地看著周圍,期望可以活下去,可夜瀾隻是冷冷地將人拖了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我查過保管在庫房的信物,剛好少了一個,是弄月身邊的丫鬟偷來的,她也交代了,是謝露濃安插在府上的臥底,至於弄月,念在她不知情,我已經吩咐給她銀錢,讓她自行離去了。”謝霽說道。
宋以珠點了點頭,問道:“那謝露濃怎麽辦?”
想起那個佛口蛇心的女子,宋以珠隻覺得後怕,她是鬥不過謝露濃的,謝露濃城府極深,是個十分偏執的人。
“我已經派人通知了姑母,她待會會帶謝露濃來給肖時序賠罪。”謝霽安撫道。
誰知此時一個長公主府的小廝卻跑了進來,神色慌張的說道:“世子,世子妃,郡主失蹤了。”
謝霽和宋以珠對視一眼,隨即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郡主說是頭疼早早的就睡下了,等到今天早上丫鬟去叫郡主起床,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被子也早就冷了,屋內的金銀都被郡主帶走了。”小廝說道。
“長公主急得不行,四處派人去找郡主,可翻遍了一座山,也沒有找到郡主的蹤跡。”
宋以珠心中明了,看來謝露濃逃走是蓄謀已久,否則不可能計劃得如此周密,連一絲線索都沒有留下來,隻是奇怪,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夠逃脫眾多人的眼線。
他們都不知道,皇帝曾經賜給謝露濃雙魚符,那暗衛自然可以將人無聲無息地帶走。
“你去告訴長公主,我也會派人去尋安平郡主。”謝霽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