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的腦海裏便是不自覺的回想起了剛才第一次見到江行止的模樣,他那副樣子也的確適配軍師和少年將軍這樣的稱呼。
隻是當年究竟會發生了什麽事兒呢?這件事是不是就是江行止整個人發生轉變的關鍵原因?
方芷想不通,便是幹脆不再去想了。
誰知道剛剛抬頭的時候便是正好看見了撥開梅花枝走出來的江行止,也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穿行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所以他的肩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沾上了一些落雪。
他的身側身後並沒有什麽隨處,似乎剛才見到江行止的時候他也隻是一個人來著。
江行止的心情似乎是不錯的,臉上一直帶著輕輕淺淺的笑意,看見自己肩上的落雪之後也隻是隨意的掃了掃,並不在意。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他忽然抬起頭來正好和方芷來了一個對視。
但是江行止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惡意,隻是舉起手中的梅花朝著方芷笑了笑,似乎是想要上前來和方芷搭話的,但是很快便是被其他上前來搭話的人攔住了。
不過這樣其實也是很不錯的,畢竟方芷深知什麽叫做多說多錯,他過不來也正好方便自己。
看著剛剛出現在人群之中便是被圍了起來的江行止,方芷看著江行止的方向說道:“既然現在隻是一個毫無權勢的皇子的話,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上趕著去巴結他呢?”
龍川的眉心狠狠地跳了跳,下意識的便是想要伸手去捂住方芷的嘴,但是也隻是生生的壓下了自己的震驚。
“小姐,這些話可不能這麽說!”
方芷左右看了看,“怕什麽,現在你我身邊又沒有什麽人。”
龍川有些汗顏,雖然現在兩人的談話不一定有人可以聽見,但是終究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是?
“小姐……”
他有些無奈。
方芷便是嘿嘿的笑了笑,她當然是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或許的確是有些張揚了,但是剛才龍川該說的不該說的不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