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府衙。
夜色如墨,籠罩著兗州府衙,唯有幾處燭火在屋內跳動著,那微弱的光芒仿佛隨時會被黑暗吞噬。
燭光跳躍著,將昏黃的光線投射在官員們的臉上,刹那間,緊張、害怕、陰險等諸多複雜的情緒在他們臉上交織,如同一幅詭異的畫卷。
“大人。”周煥之腳步輕快地走上前,朝著一位身披黑衣、頭戴帷帽的男子拱手行禮,他的動作恭敬而謹慎,眼神中卻隱隱透著幾分諂媚。
那黑衣男子坐在案桌後,麵容隱在陰影中,隻有一雙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人可都處理幹淨了?”黑衣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人放心,沈淮序身中數劍,血流如注,若無大夫及時醫治,斷然活不長了。”周煥之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我的人已經將林子圍得水泄不通,保管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更何況,沈今棠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在深山老林之中,沒吃沒喝,再加上有我的人一直在搜捕,不出三天,我保證能將她抓到。”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其他的一些小嘍囉,沈淮序的人已經被我控製住了,沈今棠的那些手下也都還在疫區。隻要我封鎖那邊,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死掉,便無人知曉。”
黑衣男子微微頓了頓,沉吟片刻後說道:“不要做得這般明顯。若是將人都殺了,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其中有問題。若是再派人下來查,你們可就脫不了幹係。”
“將知情的人都殺了,剩下的你看著辦。”他的話語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周煥之眼神中劃過一抹暗色,隨即點頭哈腰,恭敬地說道:“還是大人想得周到,屬下這便吩咐下去照辦。”
他拍了拍手,片刻間,便有人抬著一箱箱東西走了上來,腳步聲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