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錢氏說得理直氣壯,顯然是忘記了她跟趙自強這個大兒子已經分家,並且當初分家的時候也說好了除了贍養的銀子,其他都沒有的話了。
不用趙自強開口,吳裏正就替他說起了這事兒。
“趙錢氏,你是不是去牢裏蹲了一個月就忘記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了?!
當初強子跟你們分家,可是白紙黑字寫了,以後他隻會按照村裏的要求,給你們贍養銀子!
除了銀子以外的東西,你想都不要想!
你還張口就問他要糧食,你這張老臉都不要了?!”
吳裏正剛才被趙錢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罵了一句,心裏正窩氣呢,剛好趁著這會兒罵了回去。
趙錢氏聞言,裝瘋賣傻,“那咋了?!就算分家了他趙自強也還是老娘的兒子!
分家不是斷親!他就該給我糧食!
強子,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你爹娘和弟弟侄子餓死?!
你家裏肯定有糧食,娘不要多少,給一半就行。”
趙錢氏瞪著趙自強,眼神就像看仇人,但說出來的話又像在打感情牌。
趙自強有些懷疑,他娘在牢裏待了一個月,可能腦子真的有些不正常了。
“娘,我家裏沒多少糧食。
山上不是沒有獵物,爹和立子可以上山去抓。
現在雖然還是旱季,但比起之前吃的喝的都變多了,沒以前這麽困難了。”
趙自強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但趙錢氏哪裏願意聽他說這些話。
她耷拉著一雙三白眼,推搡著趙自強就想往院子裏衝。
趙自強牢牢擋在門口,堅決不讓她進去。
“娘!你這是要做什麽!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老娘才不聽你說什麽!你給老娘讓開!老娘才不信你們家裏沒多少糧食!
連那隻死狗都吃胖了,你們還沒多少糧食?!”
被罵的大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