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錢氏壓低聲音問著。
趙老頭擺擺手,“怎麽找機會?壓根就沒有機會!
就像之前說的,不在同一個屋簷下後,很多事情都沒法做!
他們搬走之後,我這一個月裏才見過他們一次。
那還是我親自去他家門口才看到的。
那丫頭精得很,就算我騙她出來,她也不會輕易出來。
要想找到合適的機會弄死她,哪有這麽容易!”
趙錢氏三白眼裏竄起了火氣,“不行,咱還是得想辦法,平白讓死丫頭又多活了一個月,不能再拖下去了!”
趙老頭歎氣,“那慢慢想辦法吧,我現在是沒啥辦法了。”
趙錢氏猛地站起身來,“我去看看立子。”
她出去先去看了雞籠裏的雞,比她離開那日少了兩隻!
她又去了廚房,看到了沒剩多少的大米和一條聞著有些發臭的豬肉。
野菜也幹了,水也隻有一缸底了。
趙錢氏心裏歎氣,這過的是什麽日子啊!
想到她在牢裏吃的飯菜。
她是真覺得在牢裏待著也挺好,除了沒自由,裏麵又臭又髒,至少能吃飽飯。
趙錢氏去了趙自立一房的屋子,伸手推門沒推開,隻好敲門。
“立子,娘回來了,你開門。”
“娘,我還下不了床,你等一下,燕兒,給娘開下門。”
趙自立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又過了一會兒,在趙錢氏耐心快要耗盡之前,王燕兒終於把門打開了。
王燕兒板著臉開了門就轉身進去,不僅沒跟趙錢氏打招呼,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趙錢氏頓時三白眼一瞪。
“王燕兒你啥意思?!你眼睛瞎了?!看不到老娘在這兒?!”
王燕兒沒吭聲。
將趙錢氏無視得很徹底。
趙自立連忙開口,“娘,燕兒太累了,不是不理你。
娘,你看著長胖了點啊,牢裏頓頓都能吃飽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