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盯著他,不說話,手裏的刀卻玩得越來越快了。他甩得一手好花刀,看得白山海應接不暇,越來越緊張。
“陸宴,這是醫院,你難不成還想殺了我不成?”白山海瞪著他,“殺人要償命!你爺爺就算是陸軍禮,你也要償命!”
“我不殺你。”陸宴笑著說道,“你放心,就算我真的不小心捅到了你的命脈,那這就是在醫院,也會有醫生把你救活的。”
白山海嘴唇開始變得顫抖起來,“陸宴,你不要衝動。就算傷了人,也是犯法的。”
“無所謂啊。傷了人,我頂多進去關個一段時間。而你呢,說不定下半輩子,都得變得殘疾了。”
陸宴手握水果刀,在白山海的身上比量著。
“你到底想做什麽!”白山海怒吼出聲,“你就算殺了我,你也改變不了我和紀今安的從前。我們就是兩情相悅過,我們就愛過睡過!紀今安就是懷過我的孩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撲哧一聲!
陸宴沒等他說完,就將水果刀直直地插入了白山海的胳膊,大約深長兩寸。
“啊——————”
白山海痛得仰頭大呼,叫聲響徹病房內外。
門口的兩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但終究還是什麽也沒說。
有聽見聲音的護士小跑了過來,看著門口的黑臉大漢,猶豫地問道,“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其中之一的大漢搖搖頭,禮貌地攔住了護士,“您大概是聽錯了,裏麵的人睡著呢。”
護士就不好說什麽了,雖然心裏跟明鏡似的,但還是離開了。
“陸宴,你是個畜生!”白山海咬著牙罵他,額頭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疼啊,真的疼。
這一刀就快要捅到他骨頭上了。
“我問你,你兩年前為什麽要撒謊?”陸宴撫摸著刀把兒,“如果撒謊的話,我還能再砍你第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