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謝令儀再抬起頭時,外麵的天都暗了。
室內一片昏暗,連燈都沒人點。
謝令儀撐著榻,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慢慢爬起來。
腰上一涼,赫然多出了一條結實的胳膊。
謝令儀驚呼一聲,整個人都被拖了回去。
“嘶……”
謝令儀跌在蕭衍的身上,眸子泛起了淚花。
“殿下也不知憐香惜玉,對臣妾竟然如此粗暴,臣妾皮糙肉厚的不妨事,日後殿下惹惱了妹妹們可怎麽好……”
謝令儀三分在演,七分卻是真的委屈。
狗男人,活像餓虎撲食一般折騰她。
謝令儀都不用低頭,就能看見渾身都是青紅的斑痕。
蕭衍低頭,嘴裏還含著謝令儀圓潤的耳垂,聲音有些含混不清。
“又是哪裏來的飛醋,本王莫說侍妾,連身邊伺候的都是男人,哪比得上王妃風流,和東宮太子還不清不楚的,轉眼又和什麽裴照有了瓜葛……”
“哪有啊……”
謝令儀好不委屈地落下兩滴淚來,“殿下何苦猜疑臣妾,臣妾的身體,臣妾的心,從來都隻屬於殿下。”
兩人雲雨時換下來的被褥上,布著鮮紅的痕跡。
見謝令儀哭地梨花帶雨,蕭衍有些理虧,“本王混說的,開玩笑而已,王妃不必在意。”
這還差不多。
謝令儀心滿意足地躺在蕭衍懷裏,順杆兒往上爬,“臣妾小氣嘛,臣妾不喜歡妹妹,也不想再有別的妹妹了。”
別的妹妹?
蕭衍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謝令儀點點頭,嗔怪地著看他,“人都要進府了,殿下還瞞著臣妾……”
太後為了給她那寶貝外孫女兒找場子,愣是一口氣賜了四位身家清白的女子,還說要來輔佐秦王妃,為皇室開枝散葉。
蕭衍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的亂動起來。
“皇祖母許是急著抱重孫罷,給太子也賜了新人,齊王也有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