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修淡淡的看了一眼魏珊珊:“我滿意什麽?”
“你說我克扣瀾西苑的開支,誰與你說的?”
既然老太太沒有追問齊焉如,那她便清清楚楚問個明白,趁著魏拂塵在,讓老太太心裏有個數。
魏珊珊瞬間眼眸亮了亮,像是抓住冷玉修把柄一眼,“上回焉如來我院子裏,一口氣喝了兩杯冰水,又吃了一些冰鎮果子。”
“她說她屋裏沒有,難道不是你克扣她嗎?”
冷玉修冷嗤,“瀾西苑裏的吃穿用度,都是魏老太太一手安排的,我插不上手,看來是老太太忘記劃撥給齊姨娘了。”
她這一問,魏老太太臉色冷沉地看向齊焉如。
什麽好東西冷玉修沒有的,都統統給了齊焉如,哪兒輪得到她去二房討冰鎮果子吃?
齊焉如立馬辯解,“老太太,自來都對我好,我隻是一時貪涼,多吃了一些,並未說過這樣的話。”
魏珊珊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
合著都是她吃力不討好唄!
她算是徹底看清齊焉如了。
眾人散去。
老太太留了魏拂塵說話,冷玉修便先回了雲渡院。
洗漱完出來沒一會兒魏拂塵便回來了。
魏拂塵靜靜地看了一眼冷玉修紅腫的眼皮,“以後隻準在我懷裏哭,有什麽事,我給你撐腰。”
冷玉修噗笑一聲,實在不好意思告訴他,眼皮是辣椒麵弄紅的。
隻是推著他趕快進去沐浴。
出來後,看見冷玉修一頭烏發鋪滿枕間,隻要她在,他總能感覺到歲月靜好。
看得他又愛又憐,恨不得每天都能這樣看著她,抱著她。
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輕輕的柔柔的。
魏拂塵的身體已經滾燙,耳邊全是他炙熱的呼吸。
冷玉修愣了一下,環上魏拂塵的脖頸,主動湊上去。
.....
魏珊珊在祠堂跪了一夜,早上連同齊焉如才被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