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個窩囊的,平日裏就跟我頂嘴厲害。”
“二房的人這樣欺辱你們大房的人,你就不知道來告訴我?”
冷玉修跪下,“我原想著明日再來回稟老太太,今日怕擾了老太太清淨。”
“老太太是如何知道的?”
魏老太太一拍桌,“我如何知道的,現在國公府的下人都在傳,隻怕現在外頭都在傳了。”
“把管家權利交給你,你都拿不住人,你能成什麽事!”
“你且坐到一邊去,今日我便教你如何當著個當家主母!”
冷玉修,乖乖坐下,心裏暗爽。
若是她主動來說了,齊焉如跟魏珊珊的關係,她肯定會添油加醋地告訴二房。
到時候惡人還是她。
她以退為進,讓老太太知道,又傳她過來,老太太必然會拿魏珊珊樹威。
片刻後。
二夫人和魏珊珊被嬤嬤帶回來。
見冷玉修淡定地坐著喝茶,魏珊珊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指著她罵:“你除了告狀,裝委屈,你還會幹什麽?你....”
魏珊珊話還沒說完,魏老太太就怒拍案桌,“你是反了,我明著告訴你,這件事不是你嫂嫂來說的,我是聽丫鬟們傳的。”
“你們二房不過是庶出,既然敢管大房的事?我看你們是越發沒規矩了。”
“塵兒是國公爺,是我們定國公府的頂梁柱,豈容你在後麵議論?”
說著老太太一臉威嚴地看向冷玉修,“沒用的東西,這樣胡亂攀咬主子的東西,下次你在聽見了,不用稟我,直接打板子打出去。”
說完又看向二夫人,“好一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國公府裏就是被你們這些人搞得烏煙瘴氣。”
“竟然敢在背後亂嚼舌根,說塵兒被一個婦人拿捏?要是傳出去了,塵兒在外頭的臉麵便是你們給敗壞的!”
二夫人立馬跪下磕頭認錯,“老太太息怒,原是齊姨娘來院裏找珊珊哭訴,說侄媳婦克扣她,背地裏容不下她,不讓國公爺去她屋裏,又竄到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