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盞明一臉委屈吐苦水,“成婚三年,一不順她的心意,輕則揪耳朵,重則撕咬打罵。”
“還不準我上床,還有套家法,我若是不從,她就拿棒槌打我,還不準我碰她。”
“我自小跟她青梅竹馬,本以為她是個溫淑的,沒想到成婚後就變了。”
“你是不知道我的苦呀!”
魏拂塵忍不住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們去哪拿東西,帶我去。”
顧盞明不解,“大概是內院。”
“今兒趁著你來了,陪我去喝幾杯吧,你在,我家那位不敢說什麽。”
魏拂塵卻不理他,拉著他往內院去,叫他趕緊帶路。
他不願意讓冷玉修在跟宋兮兮在一塊了。
她現在本來就跟自己鬧脾氣,冷著他。
萬一在跟宋兮兮學了那些家法,往後不許自己上床,也不許自己碰她。
他得瘋。
冷玉修又看似溫和,但非常難哄,說不得罵不得。
隻能現在將人拉回,將苗頭扼殺。
這頭的冷玉修笑嚶嚶坐在宋兮兮坐在內院裏看首飾。
宋兮兮抬眸便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人,輕笑一聲道:“男人啊,就不能慣著,我讓他不要跟過來,就算過來了也不敢進門,隻能老老實實等著。”
“不給他些顏色,他就蹬鼻子上臉,真拿自己當大爺。”
魏拂塵恨鐵不成鋼的挖了一眼縮在旁邊的顧盞明,剛要上前,卻聽見冷玉修開口,他又頓回了原地,靜靜聽著。
冷玉修側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人,含笑道:“姐姐好手段,我是羨佩服的。”
冷玉修確實是又佩服,又羨慕。
羨慕宋兮兮的底氣。
她有顯赫的出身,有父母兄長的托舉。
她可以恣意妄為,因為身後有家人做靠山。
這些都是她沒有的。
宋兮兮看向冷玉修,“有什麽好佩服的。”
“不過是不要讓男人太把自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