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老太太留下了魏拂塵說話。
冷玉修獨自回到了院子裏,夢蝶跟著身後,“今兒一大早,淩川就帶了兩隻香酥鴨回來,說是國公爺特意吩咐的。”
“夫人這會兒用膳嗎?還熱的”
冷玉修淡淡道:“等國公爺回來再吃。”
說罷便煮了熱茶坐在窗邊品茶。
魏拂塵回來後,便往內廳找冷玉修,結果見她慢悠悠地品著茶。
心裏那股勁兒忽然就泄了。
想走過去跟她親近親近,人往他身上看了一眼,便起身讓夢蝶吩咐早膳。
接著又忽略他坐在銅鏡前補妝。
魏拂塵心裏從昨夜就開始不得勁兒,這會兒又見人冷淡的不理他,忙上前哄人,“還生我的氣呢?”
冷玉修頓住手上的動作敷衍回答,“我怎麽會生夫君的氣呢?”
“聽說淩川帶回來了香酥鴨,要是冷了便不好吃了。”
魏拂塵皺著眉,語氣難免委屈,“為什麽不理我?也不等我!”
冷玉修卻細細道,“我這不是在跟夫君說話麽?”
魏拂塵一噎,“昨兒我惦記著你,給你帶來回了香酥鴨,策馬跑回來,就怕冷了不酥脆了,你倒是早早就睡下。”
“香酥鴨沒吃上,我的心意你也沒瞧見。”
冷玉修淡淡道:“我昨兒困了。”
魏拂塵心裏憋著一股氣,又不敢發,隻是將人抱在懷裏,“你前晚哭,是不是還怪我?”
冷玉修也不掙紮,隻是抬眸嗯了一句。
魏拂塵一愣,原來真是惱他了。
他鬆手想哄哄,人卻頭也不回地走了,隻留給他了一個背影。
吃完飯後,魏拂塵說後花園的花開得正好,非要拉著冷玉修去賞花。
冷玉修平日裏也忙著商鋪的事,很少有時間來後花園。
看著各色的話,也卻是讓人賞心悅目,側頭問魏拂塵,“早上老太太留你說話,可是又說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