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下鍋,煮好還需一段時間。
譚飛牽著譚花的手回來,譚花最先提到張俞嚴,表現得很不高興。
譚飛覺察到譚花對他的濃烈不喜,好奇問:“花花,你為什麽討厭他呢?是不是他對你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
譚花耷拉下臉:“我聽說他剛到我們村的時候,被廖斌用糞鏟子戳了,他那外套上沾了屎。”
這理由,讓譚飛想破腦袋也沒想到。
譚花繼續道:“當時好多人都在那邊看著呢,大家都在笑話他,他現在一直來我們家,以後我也要被說壞話了,他們會給我取外號,也叫我屎人。”
“……”
頓了頓,譚飛道:“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所以你不喜歡他?”
譚花點點頭。
譚飛道:“可這事聽起來他好像是無辜的,混賬東西難道不是廖斌嗎?”
譚花道:“可是他就是會害的別人不跟我玩呀。”
譚飛無語住。
這事情好像是挺無解的,一些小孩就是有這樣那樣莫名其妙的天生惡意……
他小的時候其實還好,一直到他沒了雙親,他就也成了莫名被孤立的人。
莊健就更慘了,從小就是孤兒,莊健幾乎是被孤立到大的。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被人叩響,聲音著急。
譚飛和譚花,林舒清轉過頭去,那門被啪啪叩響,傳來村隊招待所幹員的聲音:“譚飛,譚飛你在家嗎?譚花?譚花?”
譚飛過去開門:“啥事?”
“哎呀,譚飛你在!那太好了!”
招待所幹員語聲慌張:“趕緊的走吧,跟我去一趟招待所!你爸那位戰友的家屬出事了!不知道生了什麽病,在那邊又吐又哭的,整個臉都通紅!他不是衝著找你來的嗎?他在這唯一認識的人也就你了!走走走,快收拾下,我們走吧!”
譚飛皺眉:“行,我收拾下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