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灣村山路崎嶇,尤其是這片山路,上山的很多條路其實都是死路,經常走著走著就容易走到懸崖邊,或許走到一片墳頭。
但是,林舒清不想說,不表示就不能從別處打聽。
張俞嚴早在招待所的第一天晚上就和招待所裏麵的其他人打成一片了,這條山路自然也問到。
他冷冷地注視著林舒清牽著譚花離開,藏在金絲眼鏡後麵的一雙眼睛冰冷透徹。
待她們走後,張俞嚴從角落裏出來,抬起頭朝山上看去。
剛才其實是他先過來的,看到了這片墳頭,他不受控製就過來了。
憑借著他的經驗,他一眼認出,這裏就是朱哥他們饞了很久的明代老墳。
也是在這邊高興的時候,他發現了上山的林舒清和譚花。
慶幸他發現得早,等她們上去,好像忽然觸發到了什麽,他聽到上頭有鈴鐺聲。
就是這鈴鐺聲,讓張俞嚴現在不好輕易上去了。
這個譚飛,居然還會設置這種機關?
張俞嚴越發好奇起,譚飛究竟是個啥樣的人!
跟昨天差不多,譚飛這一覺又是睡到了黃昏。
醒來後,林小豹不在,跑回家找他爹媽嘮嗑一會兒,省得他們擔心他和林大虎在山上沒蹤沒影。
林大虎在外麵給剛做好的木板刷漆,味兒很大,不過這裏地方開闊,上是天,下是地,周圍是草木,所以曬幾天,味道會去得快。
聽到譚飛醒來的動靜,林大虎立即放下手裏的活進去。
睡好了的譚飛,精神頭十足,聽到張俞嚴的事,譚飛知道,自己得去見他一麵,這一麵要是見不著,妹妹那頭沒得清閑。
看了看外麵,橙色的夕陽給半邊天空染得金燦燦的,譚飛道:“我先去刷牙,你去生火起灶,我們開始做肉幹吧,我帶點下去。”
林大虎眼睛錚亮:“好!師父您等著,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