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裏寂靜的隻聽得見滴答聲,伸手不見五指,兩個侍從似是察覺周圍危險,摸索著向前走去。
咻——
極快速的影子從地上閃了過去,將原本就緊張的氛圍拉到一個新的高度。
“什麽人!”
打頭的侍從驚得向後一躲,把火把向濕漉漉的地麵上戳去,不料卻剛好壓在盛滿水的凹槽裏。
一陣黑煙後,整個甬道裏徹底沒一點光亮,隻剩下侍從懊惱的開口:“媽的真晦氣!”
“死老鼠非得這會兒跑出來嚇老子!”
他隨手揮動手上已經熄滅的火把,還能甩出水珠。
“勇哥,這怎麽辦啊…”
跟在他身後的另一名侍從顫顫巍巍道。
“老子讓你再帶一個火把,你非不帶!這下好了吧!”
勇哥怒斥道,將責任全推到他身上。
“嘖…還不出去再拿一個…”
腳步聲漸行漸遠,另一個侍從卻立在原地不動,身體矗立著,渾身僵硬。
勇哥自己也害怕,摸索著牆壁想原路返回,於是轉頭斥責道:“愣著幹嘛啊!等死啊!”
“沒…沒有…”
地道裏昏暗得厲害,看不清他發白的唇色,卻擋不住略帶哭腔的嗓音:“勇……勇哥……我的腳……”
“磨磨唧唧的娘們似的……”勇哥不耐煩地推搡了他一把。
“不……不是……”
抓在他腿腳上的手又緊了緊,終於令他崩潰大喊:“我的腳……被鬼抓住了!”
“啊——”
沈今宛唇角微微勾起,一把鋒利的匕首順勢抵上了那名侍從的脖頸。
而勇哥在感受到冰涼的觸感後頓時噤了聲,連大氣都不敢再喘。
“縣……縣主……”
勇哥很快反應過來,這哪是什麽鬼,分明就是碰見了剛從大牢逃出去的沈今宛。
少女擰眉,四周再無腳步聲。
若真如他二人所說,李瑾已經發覺他二人是自密道逃竄,又怎會隻派兩個人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