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了!”沈今晚低聲開口。
“怎麽?”九先生早已坐上破草席打坐冥想,絲毫不為自己的安全感到擔憂。
少女小跑著上前:“如今這座牢獄裏,除卻門口兩個,其餘都在這裏了.......”
“那又如何?”
“那便好辦了!”沈今宛嘴角閃著一抹狡黠的笑容,在黑夜裏泛起光芒。
沒過一會兒,那間審訊室外便走出一個人影,垂頭喪氣,臉上似乎還有個巴掌印。
時機到了,沈今晚心想。
她忽然猛地拿凳子撞擊鐵門,自己則捂著腦袋坐在地上,哀嚎不停:“哎喲....哎呦喂....”
那男人因為沒錢被人從賭桌上趕了下來,本就心情不佳,聽見沈今晚瞎叫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尋到聲音來源後就砰的往鐵門上踹了一腳,發出金屬顫動的聲音。
“嘿........你個死娘們做什麽!”
沈今宛隔著門牆勾了勾嘴角,假裝疼痛難耐的模樣討好道:“守衛大哥是嗎....哎呦喂....是守衛大哥嗎?”
那侍從聽她語氣諂媚,這才消了些氣,再次沒好氣地往門上一踹:“有屁快放!磨磨唧唧地耽誤老子巡查........”
“給點水喝吧.....”少女嗓音沙啞,虛弱道:“再沒水喝,就要渴死了......到時候侍衛大哥可不好向齊王殿下交代了。”
侍衛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掏出鑰匙:"晦氣!"鐵門剛開條縫,一隻素白的手突然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他咽喉要穴。
“你——”侍衛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一股巨力拽進牢房。沈今宛反手一記手刀,侍衛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隔壁傳來九先生帶著笑意的聲音:“縣主好身手。”
沈今宛利落地扒下侍衛外袍換上,將人捆好塞進角落。
她摸出那串鑰匙,尋到隔壁房標著‘甲九’的一支,剛要插進關著九先生的門鎖,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不規則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