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勤聽到‘保衛’兩個字,離家出走的理智立馬回來了。
她結結巴巴說道:“既...既然媽幫...你說話,我...這次就原諒你了......”
話越說越順,她自己都覺得就是這樣,還洋洋得意地補充了一句:
“這還是看在詢哥哥的麵子上,你留了案底,他麵子上也不好看。”
謝詢審視的看著謝思勤,南梔說找保衛部,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而且南梔把她推下去沒有任何好處。
於青萍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會說話可以閉嘴的。
南梔淡淡一笑:“這麽說我還要謝謝你。”
謝思勤高傲地昂起頭:“不用謝,我都是為了詢哥哥。”
圍觀群眾也在外麵討論開了——
“你們覺得誰說的是真的?”
“肯定是坐**的那個,多淡定,一點都不害怕。”
“我覺得是很囉嗦的那個,那麽有恃無恐,而且也沒人幫坐在**的人說話,說明那個人說的是真的。”
......
他們的聲音不小,南梔都聽到了。
她嘲諷地笑了笑,外人一眼就能看穿的事情,他還想騙自己,把她當傻子麽。
謝詢的臉色有些難看,想到時卿安都願意相信她,南梔的表現也很鎮定,他想他應該給南梔一些信任。
正要開口時,外麵傳來了清冷的女聲。
“誰說沒人幫她說話,我相信她。”
溫愉心和溫嫻君撥開眾人走進房間,她們得到消息就立馬趕過來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
溫嫻君語氣堅定:“小梔生性純善,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
謝思勤冷笑:“你們都是一夥的,當然幫她說話。”
溫愉心拉住要說話的溫嫻君,語氣比她還冷:“你要是這麽說,你和你母親自然也說對你有利的話,你們說的就是真的嗎?”
“你......”謝思勤氣得不行,但又找不到借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