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出來的時候,沒看到謝詢還鬆了口氣。
在關鍵時候最能看清一個人,生死間的選擇還不能代表什麽嗎?
他選擇讓她南梔死。
她實在不想見到他,現在裝什麽好人。
她一個人配合醫生做了簡單的檢查,就按照醫生的要求,在病**觀察半天。
她在水裏耗費了太多精力,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外麵夕陽如血,浸染了半邊天,仿佛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南梔愣愣地看著,想到了在水裏聽到的聲音,心跳得飛快,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她不由坐起身。
謝詢被她的動作弄醒,迷糊說道:“阿梔,你醒了?”
和他平時的形象反差很大,如果被外麵的小姑娘看到,肯定又迷得走不動路,但南梔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厭惡。
察覺到自己的手被攥著,她用力掙了掙,卻沒掙開,隨他去了,一副皮囊罷了。
她打量著房間,隻有她一個人,不是她之前那個了,應該是謝詢趁她睡著時換的。
謝詢見她四處打量,解釋道:“那個病房太吵了,我給你換了一個。”
謝詢給她要了單人病房,此時房間裏隻有她們兩個。
南梔幹脆閉上眼睛不看他。
謝詢不在意她的態度,想到思勤之前說的話,還是向南梔解釋了。
“你是在意思勤回來了嗎?她這個病治不好,就幾個月時間了,苦苦哀求,太過可憐,我就帶她回來了,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麽......”
南梔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懶得接話。
謝詢抓住緊緊她的手,在臉上蹭了蹭,
“今天真是太危險了,我還以為你要沒了......以後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南梔睜開眼,扯出一抹淡笑,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謝詢見南梔終於有了回應,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