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棋有那麽一點無奈,她也不是學醫出身的,號脈什麽也號不明白。
要是知道具體情況對症下藥,她確實也能做到。
可是按照恒王妃的形容,她每天都在喝滋補的湯藥。
滋補湯藥就算是見效慢,也不可能會這麽長時間,還沒有任何的效果。
要麽就是裏麵有其他的東西,要麽就是他體質特殊。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必須得讓專業人士過來下個診斷,不然的話她不太敢去給人用藥。
“你放心,沒有多嚴重,無非就是我號脈的功夫不咋地,如果說情況不特殊,我直接給你開藥,你吃藥就行,但是我是想幫你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萬一真的是有人想要借機生事,害你性命,咱也不能忍氣吞聲。”
知道李書棋肯定是在安慰她。
魏明珠點了點頭,但是麵上的愁容比起剛才又多了幾分。
隻是她輕輕的咬著嘴唇,狀態看起來比起剛才還是能好上一些的。
畢竟她心裏燃燒起了生的希望。
原本還想直接給她拿點治療抑鬱症的藥,但是現在看她這個狀態,李書棋也不敢隨便給她開藥。
隻能先回去等待陳錦過來診脈後,再根據實際情況定奪。
“你信不信得過我,你要是信得過我,可以和我說一說恒王之前那個老情人到底是什麽情況?我挺好奇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山貓野獸,能把恒王給迷的魂不守舍,這麽多年一直都念念不忘。”
恒王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他能喜歡上的姑娘不見其是什麽好餅,
提起恒王之前那個心上人,魏明珠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淡淡的殺意,而後極其不屑的開口說道。
“一個跳梁小醜而已,這麽多年我頭一次見那麽惡心的人,一副矯揉捏造的模樣,在蕭明成麵前自稱是好哥們,時不時便衝他拋個眉眼,就連蕭明成過生日和其他的男客一同外出喝酒,那位女郎也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