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對待女子和離這方麵,還算得上是開明,不然陳清荷也不會那麽順利擺脫當時的蕭明澤。
而且回娘家後的生活還那麽肆意瀟灑,隻能說這個朝代有開明的地方,但也確實是有嚴苛的地方。
“皇宮裏不需要一個活潑肆意的皇後,恒王府也不需要一個活潑肆意的王妃,他們好像總喜歡把天上的月亮拽下來,拉入泥潭,一邊嗬斥我為什麽不像之前那樣明媚,一邊又不讓我和之前一樣耀眼奪目,仿佛我怎麽做都不對,又仿佛我怎麽做都有罪。”
“我不該跟你說這些的,我們兩個的立場從來都不是一致的,可是這些話我又能和誰說呢?和我母親說,她總是過分心疼我,也總是勸我有孩子就好了,有嫡子就好了,忍一忍就好了,可是明明她告訴過我,我應該找一個敬我愛我,把我視作全部的丈夫。”
此時的眼淚順著魏明珠蒼白的臉龐,不住的滾落,也襯得她越發的讓人心疼。
這麽多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嫁給恒王之後她並不開心。
也曾問過母親,為什麽成婚後會是這樣子。
但是母親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卻也沒辦法給她一個真正的答案。
她就這樣在恒王府做一尊泥人,做一尊木像。
即便如此,恒王竟然還容不下她。
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本身她也不是個心慈手軟的女子,
那年驚鴻一瞥,少年人的一句我娶你啊,確實是讓她的春心萌動。
但是一刹那的春心萌動,不代表可以讓她忍受無窮無盡的折磨和不快。
“那我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我需要你的話會和你聯係的,其實你挺好的,最起碼活得
很開心,而且也過得很自我。”
之前對李書棋避之不及,但魏明珠很清楚,她是很羨慕李書棋的。
羨慕對方能夠做自己,羨慕對方可以無拘無束,可以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