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根本不用人勸,自己提著東西上門來“興師問罪”,身後還跟著他的新婚妻子。
芳芳斜了他一眼,“青城哥和阿映姐別理他,他就是咋咋呼呼的。”
“我哪有。”浩子委屈地說,“我可是一直在家等著青城哥使喚我呢,結果都開始運作了,我還啥都不知道。”
小夥子越說越委屈,還摸了把眼淚。
仲青城都氣笑了,“你都結婚了能不能爺們兒點,將來你也當著你孩子的麵流眼淚嗎?”
浩子急忙解釋,“我沒有,我就是太激動了。”
“激動什麽?等看到那個小作坊長啥樣再激動吧。”仲青城說完就往門外走,留著浩子呆傻地站在原地。
“傻子,你跟上去啊。”芳芳恨鐵不成鋼道,“青城哥帶你去見世麵了。”
“哦!”他呆傻地“哦”了一聲,撒丫子往外跑去,生怕仲青城不等他。
芳芳失笑,“你說這人是不是傻了吧唧的。”
林映調笑她,“可是日子還是要跟不精明的人過才更幸福不是嗎?你看你這春光滿麵的樣子,浩子對你不錯吧?”
新媳婦的臉皮總是薄薄的一層,芳芳從臉頰紅到脖子,清秀的臉平添一分嬌俏。
“以前我一直以為結婚就是找個差不多的人在一起,湊合過幾十年。現在我知道了,日子哪裏會跟誰過都一樣。”
丈夫體貼,公婆慈愛,沒有娘家的叨擾,芳芳從未有過這樣舒心的日子。
“之前還說想搬出去住,現在我可舍不得了。”
好都是相互的,浩子的爸媽是真的把她當閨女看,知道她想婚後單過,還專門帶她去看房子。
看來看去,還是家裏最舒坦。
這一點林映深有體會,“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窩。”
她們一邊嘮家常一邊織毛衣,林映想給家裏的人都織一件毛衣,現在手裏的藏青色是給小柱子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