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表示並不關心。
周淮青扭過她的臉,徑直吻上了她的唇。
潮濕的溫熱感瞬間席卷而來。
溫黎再次抗拒,“周淮青,你答應我了就一次。”
他是不是腦子有病,一天不做會死嗎。
“嗯。”周淮青沉聲道,“公平起見,你一次,我一次。”
“……”他都是在鬼扯什麽。
現在倒是跟她分起你我來了,還公平?
她請問,公平在哪裏。
周淮青俯下身緊貼著溫黎說,“不問我祁敏都跟我說了些什麽。”
溫黎其實對他們的聊天內容不感興趣,也不是很想知道,但既然周淮青主動提了,她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一下。
“她都跟你說了什麽?”
周淮青咬上了她的耳朵,“她說你喜歡的人不是我。”
“她還說你是在利用我。”
他說起這些話時的語氣波瀾不驚,就像是在問對方吃沒吃飯一樣的稀疏平常。
溫黎的身形微有凝滯,麵色如常,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心虛跟彷徨。
在夜色中表露得並不明顯。
祁敏為什麽要突然跟他說這些?
是單純的想要挑撥離間嗎?還是她知道了什麽?
周淮青趁虛而入,“怎麽不說話,在想什麽。”
溫黎不知道說什麽,苦於周淮青的不依不饒,於是她問,“你信嗎?”
周淮青反問,“我該相信嗎?”
溫黎知道周淮青是心生懷疑了,否則他不會把問題重新拋給她。
所以他現在是想拿江臣的事情利用自己對她的愧疚心理,反複拿捏她嗎。
她學著周淮青平日裏敷衍她時慣會用的語氣,拿腔捏調地說,“隨你。”
愛信不信。
隨他嗎。
這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隨他。
周淮青順手捏著溫黎的下顎兩側,迫使她對上他的視線,又強迫她發出聲音。
好像隻有這樣他才能在她身上抓到些實質的東西,隻屬於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