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青駐足,“你想說什麽?”
祁敏說,“溫黎她根本就是在利用你。”
除了利用,她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周淮青側目道,“所以呢?”
且不說溫黎到底怎麽想,就算是利用又怎麽樣。
說明他有利用價值,而且隻要他一直有被利用價值,溫黎就會一直待在他身邊。
周淮青又說,“祁敏,我最後警告你,好自為之。”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祁敏緊咬著嘴唇,握緊了拳頭。
她很快就平複好心情,跟個沒事人一樣跟在周淮青身後,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沈遇之架好了爐子,正在往煮沸的鍋裏放麵條,看到周淮青跟祁敏鬼鬼祟祟地從遠處走來。
雖然兩個人臉上的表情掩飾得還不錯,但仔細看都有些耐人尋味。
於是多嘴問了一句,“淮青哥,你怎麽會跟祁敏一起過來?”
溫黎聞言朝他們的方向瞥了眼,幸好問的不是她。
周淮青回得隨意,“山小路少,碰巧遇到了。”
“好吧。”沈遇之搖頭晃腦,也沒多問。
山上條件不佳,晚飯準備得相對簡單,大都多是些壓縮餅幹之類用來充饑的幹糧。
唯一稱得上食物的就是沈遇之煮的麵。
然而並不好吃。
因為祁敏吃到一半吐了出來,還幹嘔了很久。
沈遇之看了眼祁敏,又看了眼他鍋裏煮了還剩下大半沒撈出來的麵條。
有些尷尬。
祁敏惡心得厲害,何倩倩坐在她邊上拍著她的背安撫,“敏敏,你沒事吧?”
及時遞了杯溫熱的水給她。
淩旦隨口說道,“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沈遇之瞪大了眼睛,“懷孕?”
很有可能。
畢竟他的麵再難吃,也沒有到能把人給吃吐的地步吧。
路瑾琛一向來吃瓜群眾,每次都是存在感極低地在前排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