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青背著身,冷言道,“你想從我口中聽到什麽答案。”
江臣衝上前抓過他的衣領,“告訴我,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是在五年前,還是五年後,是在跟他交往期間,還是說,跟別人揣測的一樣,溫黎本來就是為了周淮青才跟他退的婚。
他們到底是什麽時候在一起,在一起多長時間,他今天必須要問個清楚。
周淮青推開他,捋了捋衣領處的褶皺。
“我的私生活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江臣揮拳就想往臉上打去,“周淮青,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被周淮青擋了下來。
之前在藍灣一號樓下,他忍受江臣的對他的羞辱,挨了江臣的打,是因為那個時候他跟溫黎還在一起,他是溫黎的男朋友。
現在的他沒資格對他動手。
江臣垂了手,踉蹌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對著周淮青喃喃自語道,“為什麽,你明明有那麽多選擇,為什麽非要是她。”
為什麽非要跟他搶溫黎。
他可以接受溫黎跟其他人在一起,但是那個人絕對不能是周淮青。
因為這樣意味著,在周淮青徹底厭棄她之前,溫黎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他了。
哪怕有一天周淮青徹底厭棄了她,以他們兩個表兄弟的關係,他也永遠不可能跟溫黎在一起了。
周淮青覺得可笑,“為什麽不能是我。”
論先來後到,也是他先認識溫黎的。
感情之事上,大家各憑本事,周淮青既沒偷、也沒搶。
他看了眼時間,麵露不耐之色。
“江臣,我給過你機會了。”
兩次。
他給了他兩次機會。
五年前一次,五年後又是一次。
不會再有第三次了。
周淮青進了別墅,開門的瞬間,看到溫黎穿著睡衣,身形單薄的站在一樓通向客廳的過道口。
許是聽到了他開門進來的腳步聲,下意識的想往樓上跑,卻沒來得及,隻匆忙留下了一個轉身的動作,訕訕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