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迷人的情話,嘴跟手一起,都沒個安分。
剛才還沉浸在自我情緒中緩不過神來的溫黎,實在沒忍住,拍開他的手背。
“周淮青,你在幹嘛。”
她還在傷心,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
果然,世上哪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周淮青輕笑,“我在安慰你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嘴挑開了溫黎的泳衣吊帶,接著像拆禮物最外層的包裝盒一樣。
小心翼翼地層層往下剝落。
溫黎見他一點都不舍得浪費,專心致誌又敬業,快被他給氣笑了。
“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
完整的泳衣漂浮在溫泉池水上麵。
周淮青調整狀態後說,“那你說,要怎麽才算是安慰。”
他又說,“我沒談過戀愛,我不會。”
“要不你教教我。”
“……你少來。”鬼才信他的話。
溫黎在力的作用下,整個人幾乎懸浮,撐著台階的手離了地麵,沒有任何支撐。
取而代之,抓上了他的胳膊。
“周淮青。”
意亂情迷間,她總是喜歡喊他的名字,漸漸也成了習慣。
周淮青沒有應她,將她抱了起來,視線落在她身後圓潤碩大的青緹上麵,眉眼輕挑。
他附在她的耳朵邊,“叫哥哥。”
開始轉移她的注意力。
“你不是不喜歡跟人攀親戚。”
溫黎想起她剛回南城那天,在她家碰到周淮青的時候,好心跟他打招呼,周淮青還當著溫陽的麵,冷嘲熱諷她,一點麵子都沒給她留。
“情哥哥算哪門子親戚。”
周淮青的嗓音就像山裏飄下的雪,冰冷且輕薄,格外引人遐想。
“……”雪落無聲,聲聲醉人。
洗完澡後,她躺在**,懶得動彈。
“很累嗎?”
溫黎無語,這不是廢話嗎?
反問他,“你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