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霜急忙客氣起來。
“姥爺,你們這才來住了幾天啊,怎麽就要回去呢?再住段日子再走嘛。”
李長豐朝屋裏瞧了一眼,“你們在家養那種不狼不狗的東西,我要再住在這,遲早有天被嚇死!回去,必須回去!”
經過早上那麽一折騰,李蘭芳自然早也知道會有這個結果。
該留客的虛禮,沈淩霜已經做過了,李蘭芳也就不嚇唬自己的老父親了。
“那您回頭什麽時候想過來住,我再讓傲冬去接您過來。”
“哼!”李長豐的鼻子裏又發出一聲冷哼。
他心想:可不敢讓這小子再碰他了,這來回兩趟,差點沒把他的老腰給閃斷!
沈淩霜看出了李長豐的怨氣,仍是笑盈盈,說道:“姥爺,今天是情況緊急事出有因,我哥顧不上那麽多,所以背起你就跑了。下次您再來的時候,還讓哥用自行車去接您,也不用您多受累。”
“哼!”
李長豐一個字也不想應,除了哼,還是哼。
不過到了吃飯的時候,李長豐就沒和他們客氣了。
他給自己夾了兩塊兔腿肉,心想著要給給自己受盡折磨的身體和心靈好好補一補。
何三妹見他這麽做,感覺他這個當長輩的氣量未免也太小了,伸筷子就要進他碗裏,打算夾住了一塊兔肉放回盤子中。
李長豐包著滿口的飯,生氣地哎著,同時抬起手臂遮擋何三妹的筷子。
“你幹啥你幹啥?那盤子裏不是還有嗎?你非要來夾我的呀?”
何三妹真是恨鐵不成鋼,“哎!哎!……”
沈傲冬想笑。
但他忍住了。
他給何三妹也夾了兩塊兔腿肉,“姥姥,您敞開吃,鍋裏還有呢,管夠。”
何三妹無奈地歎了口氣。
吃過飯,沈傲冬騎著車,把二老送回了第六生產大隊。
沈淩霜拿兔肉湯拌了飯喂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