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您和姥爺都瞧見了,咱們家可是好幾隻兔子呢……這要是真讓您隻帶點剩飯剩菜回去,我姥爺心裏又不知道該怎麽想了。”
她本來想連帶著把兩個極品舅媽也給點上名,但怕姥姥心裏難受,她就忍了。
反正這隻兔子他們拿回去,不可能沒有後續。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更何況她那兩個心眼比針還細的舅媽呢?
沈淩霜留著精神,改日再戰。
不過,她那句“剩飯剩菜”,還是多少提醒了何三妹。
兩個兒媳婦是什麽脾氣秉性,她再清楚不過。
她們總是能笑著說出最刻薄的話。
有時候真懷疑她們倆上下嘴唇一相碰,會把她們自己給毒死了。
就比如說,如果今天帶回去的,真的是已經煮好的兔肉鍋,那在那倆眼裏,十有八九要說成是沈家沒吃完的剩飯剩菜。
倒不如就聽沈淩霜的安排。
何三妹終於點了點頭。
商量好,確定下來,沈淩霜就去燒火了。
剛搬著小凳坐好,院子裏傳來陳康寧的喊聲。
“沈淩霜!”
沈淩霜知道這人是來問狗的,她把燒火看灶的事交給了宋秋然,自己回屋拿了背簍出來,和陳康寧在院子裏說悄悄話。
“這底下是藥材。”
沈淩霜把剛從係統商城換出來的土狗,小心地從背簍裏撈出來,放進陳康寧懷裏,再把背簍丟給了他。
“賣藥的事就靠你了。”
陳康寧摸著懷裏小黃狗的腦袋,心裏樂開了花。
但他也沒忘了來的路上聽說的新鮮事。
“我怎麽聽人說,你外公哭著被送去了衛生站?”
沈淩霜擺擺手,不以為意地解釋道:“都說老小老小,老人和小孩其實是一樣的,怕打針、怕吃藥,哭哭鬧鬧很正常。”
陳康寧:“……”是這樣嗎?
“你先別管我姥爺了,我給你說說小狗要怎麽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