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起來的沈澤清還帶著起床氣,“沈澤爍!你是不是有病!你不睡我還要睡。”
“不是啊,二哥,你一定要過來救救我啊,你要是不來,明天就是我的死期!”
“收起你那誇張的表達,到底發生什麽了?你要是敢誇大一點事情,不用等明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哪有誇張,我已經給你發了地址,半個小時過不來,你就可以收拾收拾,無痛繼承沈家全部的家業。”
沈澤清切換屏幕去把沈澤爍發過來的信息都看一遍。
“你帶大哥去這種地方?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沈澤爍一邊嚶嚶嚶一邊哭喊,“已老實,求放過,二哥你真的忍心不來救我嗎?”
“滾吧!大老爺們在這裏裝什麽?我現在過去,你自己想辦法阻止大哥,不然就等著洗幹淨脖子上吊!”
沈澤爍還要開口的發現電話被掛斷了。
他哪有什麽辦法能阻止沈澤景啊?真要有早就阻止了,哪裏還要去找沈澤清這個外援?
可是沈澤清過來還要一段時間,他能拖就拖。
硬著頭皮也要上啊!
沈澤爍苦兮兮搶走沈澤景手裏的酒瓶,“那個,大哥你也喝飽了吧?要不先休息?”
沈澤景眼神狠戾瞪了沈澤爍一眼,“給我!”
沈澤爍動作極快把所有的酒藏在身後,然後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先歇一會好不好?”
“不過你能告訴我今晚發生了什麽?你居然變成這樣?你還是我認識的大哥嗎?”
沈澤景停下動作冷嗬一聲,“你的認識中?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
沈澤爍見轉轉移注意力的辦法有效,當即決定先不管自己這張破嘴會說出什麽得罪沈澤景的話,秉承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的宗旨,先等沈澤清過來再想其他。
“真要我說?說了你可不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