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曉見沈明珠自己一個人回來,有些疑惑。
“這麽快嗎?”按理說沈澤景那個模樣,應該是需要長談的。
沈明珠甩了甩手腕,“本來也沒什麽好說的,他要發瘋就找別人,我懶得奉陪。”
是的,在這個沈明珠的眼中,沈澤景那疑似後悔的姿態根本勾不起她的情緒。
更不用說沈澤景隻是這個時候稍微開竅一點,過一段時間又會變回沈鳶的舔狗。
沈明珠根本就沒有抱過沈家人能夠看清沈鳶麵目之後可以補償原主的希望。
自己隻要安心做好一根攪屎棍,把沈鳶的所有謀劃攪得一團亂即可。
也不知道沈鳶有什麽魔力,總是可以讓沈家人對她掏心掏肺,然後心甘情願成為她的腦殘粉。
她才是當之無愧的訓狗大師!
對比起沈明珠滿不在乎的姿態,被扇了一耳光的沈澤景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他此刻如同被兩股不明力量撕裂一樣,除了腦袋叫囂著劇烈的疼痛,渾身幾乎失去了感官一樣。
所以司機找到沈澤景的時候,他正失神落魄站在隱蔽的角落一言不發。
“大少爺?”司機試探性喊了幾聲,沈澤景才慢慢回神。
隻是剛轉過來就看見他臉上鮮紅的掌印。
沈明珠那一下可是使了狠勁。
不過比掌印更加顯眼的是沈澤景空洞無神的雙眸。
司機被沈澤景這一狀態嚇到,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如果不是聽警局的人說,他們最後看見說沈澤景往這個方向走,司機甚至都不知道去哪找他。
拿捏不下主意的司機隻能選擇給沈家其他的少爺打電話。
他最開始選的人是沈澤清,畢竟在沈家工作這麽多年,幾個主人家的品性還是多少了解一些。
隻是第三次電話自動掛斷時,司機瞄了一眼看似回過神跟著他上了車,其實根本沒有太大反應的沈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