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告訴你們,就算你們將這個院子收拾得再利索,本夫人說不住就是不住!”
“本夫人勸你們不要白費力氣,還是先去將你家的少夫人請來,你們做不了主,那本夫人當麵和她說便是了。”
宋氏依舊挎著自己的包裹,坐在院內的石頭凳子上,趾高氣昂地和正在收拾的下人們說話。
可她說了好一通話,始終沒有人理會她,惱得她直喘氣:“你們都是聾的嗎?本夫人和你們說話,你們都聽不見嗎?”
“快去將你們少夫人叫來,否則一會兒我讓我兒將你們統統發賣出去!”
看著宋氏還在沒完沒了的折騰,裴榮盛真是有種深深的疲憊感。
他捏著自己的眉心,有氣無力道:“宋秀慧,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宋氏神色一冷,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裴榮盛:“什麽叫做‘鬧’?澈兒的府邸不就是我們的府邸嗎?怎麽我在自己的家裏,還不能說兩句了?”
“裴榮盛,你自己廢物就算了,老老實實繼續做你那芝麻大小的官就行了,少來管我的事情!”
“你......”裴榮盛被宋氏堵得啞口無言。
他不是不生氣,隻是這日子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了,今日又突逢抄家罷爵位接連兩件晴天霹靂的大事,他實在沒有心情和她吵。
隻要不要連累他被裴澈趕出去,隨便她怎麽鬧吧。
想到這裏,裴榮盛不再理會,問過下人後就自己先進房間去休息了。
見裴榮盛真的連半點都不想爭了,宋氏朝著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在一眾的青年才俊當中選了他這麽一個廢物!”
這些年來,如果不是她在其中各種溝通打點,臨安侯府別說是發展了,就算是維持現狀都費勁。
若是全部靠裴榮盛,臨安侯府說不定早就倒了,還能等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