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走,走了林權這事就跟你家沒有關係了。”韓寶才冷冷地說。
聽到這話,劉絨花馬上停下了腳步,臉上卻是極其為難的表情。
秦三娃看了看韓寶才說:“何必為難一個女人呢,要是真心想給咱伯道歉,你也能成嘛!”
“我道的什麽歉?我又沒有胡說什麽。”韓寶才直搖頭。
秦三娃說:“誰都能看出來,馬建設、王立秋、劉絨花……還有今天來的人,都聽你的,你是大夥的主心骨嘛,你道了歉,就算他們道了歉,咱伯這人心大,不計較那些細節了,咋樣,願不願意給咱伯道歉?把這事了了。”
“秦三娃,你是故意的?”韓寶才麵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要維護在眾人麵前的尊嚴。畢竟今天來的人確實聽他的,看著他的眼色行事呢。
“沒有,沒有,要不然算了,我把咱伯送回去,你們也散了吧,夜深了,困得不行。”
秦三娃打起了嗬欠,趙軍海跟著站了起來。
倒不是趙軍海真的缺兩句道歉,而是在眾人到來之前,他和秦三娃商量過,隻有讓韓寶才服了軟,眾人才能聽秦三娃的安排,要不然就是給秦三娃找麻煩,沒事尋事。
“寶才,說話啊!”
“給個態度!”
“咱伯要是回了家,這事就沒辦法說了!”
“你四個惹的事情,你四個了,不要影響大夥啊!”
……
眼看著趙軍海已經在秦三娃陪伴下,往院子外麵走了,眾人頓時急了。
就連馬建設、王立秋、劉絨花三人也不住地拿眼鏡看韓寶才。
韓寶才不僅如芒在背,還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行行行,我道歉,我來!”就在趙軍海即將走出秦三娃家院子的一刻,韓寶才終於服了軟,他望著趙軍海的背影眼睛一閉,大聲喊:“伯,我錯了,我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錯了,把你氣著了,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