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娃不是這樣的人。”
韓寶才很肯定地說,看向了王立秋三人:“咱也讓秦三娃當代表?”
“這還用說,你沒聽劉天祥說這幾天跑他村取經的人很多嗎?咱不讓秦三娃當代表,有的是人找他,就怕到時候人家顧不上咱。”馬建設說。
“就怕人家記仇,不肯替咱出頭。”王立秋說。
“就是的,秦三娃肯定向著趙軍海,不幫咱!”劉絨花說。
“他敢!”韓寶才終於下定了決心,站起身說:“走,咱現在就去找秦三娃,我聽說他今天正好回村了,咱對他沒有大恩還有小恩,他得幫咱!”
“行吧,那咱去碰碰運氣。”王立秋和馬建設對視了一眼。
劉絨花說:“就怕運氣碰不到,碰了一鼻子灰。”
“不要胡說!”韓寶才瞪了劉絨花一眼,劉絨花立刻閉上了嘴巴。
馬建設想了想,提議說:“咱幹脆把村裏站在咱這邊的人都喊上吧,人多壓力大,不怕他秦三娃不就範。”
“就是的,人多壓力大,都喊上!”王立秋和劉絨花頓時有了信心。
就這樣,大古坪村三十多號村民在韓寶才一夥的招呼下,紛紛湧向秦三娃家。有些人湧不進院子裏,隻能站在門外踮著腳,不住地朝門裏張望。秦三娃和趙軍海原本的打算是到韓寶才家裏,當麵理論的,現在完全變主動為被動,靜靜待在家裏,等著韓寶才等人說好話,求他們了。與此同時,夜風一吹,又吐了兩回,趙軍海的悶酒已經差不多全醒了。他坐在秦三娃家亮著燈的廊簷底下,即使什麽都不說,也能讓韓寶才等人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得罪人了。
“寶才哥,你們這是啥意思?”秦三娃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看了看身後的趙軍海問:“要找軍海伯說事情,就去他家嘛,跑我家做啥?”
“我們不是來尋軍海伯的,我們來尋你的。”韓寶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