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分外安靜。
寧雲舒陷入沉思。
死囚……那定然是犯了殺人放火的重罪。
可是張知熹卻救了他們收作己用,他好大的膽子……
“你們犯了何事?”寧雲舒問。
小魚垂眸,回憶起過往,道:“我與阿鼠是前任禮部尚書培養的死士。前任尚書派我等刺殺尚書令,結果反而陷入尚書令的圈套之中,我與阿鼠被捕,尚書也被滿門抄斬。”
寧雲舒回憶看過的卷宗,前任禮部尚書被滿門抄斬是五年前的事情,也正是因為他落馬,張知熹才新官上任。
沒想到前任禮部尚書竟然是因為對尚書令動手而自取滅亡……
“張知熹為何救你們?”她問。
小魚微微搖頭,道:“奴婢不清楚緣由。隻記得那日大人出現在牢房之中,他說可以讓我與阿鼠恢複自由身。我與阿鼠感激大人救命之恩,便誓死效忠大人!大人與從前那些人皆不一樣,他是一個頂好的人。”
寧雲舒若有所思。
張知熹會救他們還將他們收作己用,那必然是提前了解清楚了前任尚書暗中的勢力,知道阿鼠與小魚二人是身不由己而並非窮凶極惡之人。
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她暗暗想著,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
或許前任禮部尚書落得這般下場,或許與張知熹也脫不了關係……
“府中其他人奴婢也不知由來了。”小魚說著,微微抿唇,“公主,您饒了奴婢吧,奴婢不能再說更多了。”
寧雲舒淡淡一笑,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更多的事情,她若是想知道,或許隻能當麵問張知熹了。
馬車沒有回皇宮而是徑直來到鬧市。
小魚這才明白,寧雲舒是要她陪著出行,而不是要帶她進宮,心下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馬車停下,寧雲舒走在長街上,左右打量著街上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