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芊聽說過私人影院,看電影並非主要,就是個情侶約會地。
既然大家心知肚明這種場地的用處,別有用心的人會不會偷偷裝針孔攝像機?時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挺安全。
陸昱安脫了外套,掛在旁邊的架子上,他從口袋裏拿出帶的安全用品,揣在手心。
那個型號他和時芊用著剛好。
“你拿了什麽?”時芊明知顧問。
“過來,芊芊。”陸昱安衝妻子招了招手。
“不要,這裏不知道多少人做過壞事。”時芊就算知道裏麵的沙發消過毒,可閉上眼睛想到大家都在一個地方,還是覺得不大舒服。
“酒店大家也都住過。”
“好像也是哦,我害羞。”女人甚至不好意思看屏幕。
那兩人怎麽可以吻這麽久。
聽得時芊麵紅耳赤。
“站著不累?”陸昱安見妻子一直杵著,拉了拉她的胳膊。
時芊慢悠悠挪過去。
男人往後坐了坐,從身後抱著妻子,他下巴抵在女人頸窩上,炙熱的呼吸撩撥著女人的耳朵。
什麽都沒做,時芊已經麻了。
昏暗的包廂裏,陸昱安和時芊演繹著兩個人的小電影。
鬧鍾響起的時候,時芊埋在丈夫身前,她擋住自己阻止陸昱安繼續。
離電影結束隻剩半小時,雖然大家都知道裏麵會發生什麽,可也不能太狼狽了。
她補了個妝,喝了半瓶水,讓自己的臉色恢複了一些。
……
徐家。
徐安琪被母親訓了半個小時。
“媽,您渴嗎?我給您倒點水喝。”徐安琪聽得耳朵疼。
“坐下。”徐媽媽瞪著女兒,“小梁一會兒過來,你態度能不能好點?”
“哪個小梁?”徐安琪搞不懂母親,哪裏找來的那麽多單身男,每次都說,那些人非常優秀,她怎麽會有那麽多優秀的單身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