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說話沒經過腦子,話剛出,便後悔了。
突然這樣說,向落會不會對自己印象不好?他連忙解釋:“我說的喜歡是欣賞,是認可。”
“我明白,你不回個電話?跟阿姨說下,我和你真的沒有不正當關係。”向落可不想上來就跟陸夏薇有隔閡。
“或者我來跟她說。”
“不用,我媽這人就這樣,見風就是雨,她更年期到了,疑神疑鬼。”秦陌擺擺手,他才不想跟陸夏薇說話。
秦陌對母親諸多不滿,如果吐槽的話,三天三夜都吐不完,但當著向落的麵,他有分寸,說家人不好,對自己沒什麽好處。
他話鋒突轉:“有時我理解她,我被騙過,她對我的擇偶有要求也是正常的,不過話說回來,她自己的婚姻都沒整明白,反倒對我周圍的朋友指手畫腳。”
“父母嘛,都這樣。”向落眉梢微彎,“他們眼裏,我們永遠都是孩子。”
“謝謝。”秦陌感謝向落理解自己。
……
江城。
午飯後,時媽媽和寧媽媽聊天。
時芊想加入她們,被時媽媽趕走。
她注意到時媽媽說話的時候時不時地往自己這裏看一眼,估計在說自己不好。
時芊端著果盤,再次過去:“媽媽,阿姨,吃點水果吧。”
果然看到時芊過來,時媽媽不說話了。
“媽媽,你們聊什麽呢?怎麽我來了不說話了?”時芊插了塊西瓜放到母親嘴裏,“是不是又吐槽我啥也不會幹。”
寧媽媽眼睛笑成一條縫:“當然不是,你媽跟我講了你的很多趣事,一直誇你。”
“是吧,那你們慢慢聊,想吃什麽喊我,我走了哦。”時芊放下果盤,高高興興地上了樓。
二樓棋牌室。
徐安琪臉上被貼了很多布條,一看就知道輸慘了。
自己的兩個閨蜜和爺爺、父親玩四人鬥地主,陳子怡不會玩牌,時芊是知道的,可爺爺平時有時間便去公園遛,和他的老兄弟們要麽打牌要麽下棋,怎麽額頭上也被貼滿了呢?